真服了,刚上线就被物价整懵,新开轻变封挂传奇网站里的药水居然涨了一个元宝,这帮人就喊经济崩盘了,至于吗?挤在比奇皇宫门口,本来是想凑个热闹,听说有人正捧着文书,跟国王禀报请立行会,措辞板正得离谱,跟俩行会互发正式函件似的,透着股好笑的严肃。

封魔谷密林深处偶尔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,风裹着那声音飘过来,旁边几个刚建号的新手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,我站在人群外层,指尖还沾着矿洞的黑灰,心里犯嘀咕,这破服刚开没两天,倒是先把行会的排面整起来了。正走神呢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“兄弟,借个大红呗?刚被沃玛卫士拍残了,没来得及补药。”

回头一看,是个穿轻盔的道士,手里攥着根桃木剑,背包快满了,露着半瓶太阳水,看那样子,跟我一样,也是刚摸熟地图的散人。我随手扔给他一瓶大红,他接过去的时候,顺带塞给我一张回城,“谢了兄弟,我叫老默,刚在安全区蹲了半天,没人愿意跟我组队,你要是不嫌弃,等会儿一起去猪洞?”

这是我在这服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我们俩蹲在安全区的墙角,看着皇宫里那伙人还在跟国王掰扯行会章程,老默吐槽说“搞这么正式,不如多刷两只白野猪实在”,我点点头,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魔法长袍上——那袍子洗得有些发白,边角都磨破了,他说这是他以前玩老服的时候穿的,从刚学会雷电术,一直穿到能召唤冰咆哮,舍不得扔,换服也得带着。

说着说着,我们就往猪洞走,路过封魔谷的时候,野兽的低吼又响起来,老默倒是不怕,挥了挥桃木剑,“别怕,都是些没攻击性的小怪,新手吓破胆,咱们老玩家早习惯了。”刚进猪洞三层,我就发现不对劲,装备掉耐久的速度比平时快,低头一看,裁决的耐久快见底了,“靠,忘了修装备,这要是打到猪七,估计得烂在半路。”老默笑我粗心,说他上次更离谱,忘关自动喝药,把一背包的大蓝全喝光了,最后被几只黑野猪围在角落,只能随机飞出去。
我们找了个单人打宝地图,没想到居然没人干扰,独享全部掉落资源,老默兴奋地召出神兽,“这地方爽啊,不用跟人抢怪,捡完掉落直接走人,比在猪洞挤着强多了。”打了一会儿,我发现这服的掉落概率加成机制规则透明,收益提升体感明显,顺嘴跟老默提了一嘴,他点点头,“是啊,不像别的服,藏着掖着,这里多少加成,面板上写得明明白白,不用瞎猜。”
就是有一点烦,快捷栏无法批量配置,我想换套刷图方案,得一个个调,手都快点酸了,忍不住吐槽“这设定也太反人类了,批量调一下能死啊”,老默深表赞同,说他昨天换职业刷图,调快捷栏调了十分钟,差点没耐心玩下去。
中途挂机了一会儿,回来发现被风吹回城了,气得我差点把鼠标摔了,老默在旁边笑我,说他上次挂机,回来发现被人捡了个极品戒指,比我还惨。我们俩又去矿洞挖了会儿矿,他说想囤点金砖,等物价稳定了再卖,我跟他一起蹲在富矿点,听着挖矿的叮当声,突然就不想动了,跟站在海边似的,什么都不想想,就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。
挖着挖着,世界频道突然炸了,原来是刚才申请行会的那伙人,跟另一个行会闹起来了,两边还在世界上发“正式声明”,措辞还是那么官方,跟闹着玩似的。老默凑过去看了两眼,嗤笑一声,“争来争去,还不如多打几只白野猪,你看那白野猪的狼牙棒,每根都刻着不同的符文,说不定能爆出好东西。”
我们俩又去了猪七,蹲了半天,终于等到白野猪刷新,它挥舞着狼牙棒冲过来,符文在灯光下闪着光,我挥起裁决,老默下毒、召神兽,忙得不可开交,喝药喝得手忙脚乱,差点把疗伤药当成大红喝了。好不容易把白野猪打死,居然爆了根骨玉,老默眼睛都亮了,“可以啊兄弟,这波不亏!”
玩到后半夜,实在顶不住了,装备也快烂了,老默喊我去土城特修,我看了眼身上的魔法长袍,又看了眼背包里的骨玉,突然觉得这服虽然有些小毛病,但也不算太差。他说等明天再一起去赤月,我点点头,刚要回城,突然发现忘带回城卷了,只能喊老默扔我一张。
他笑着扔过来一张,“你这人,总是丢三落四。”我接住回城,点击使用的瞬间,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,或许这就是传奇的意思吧,哪怕物价起伏,哪怕机制麻烦,哪怕偶尔会出错,但能遇到一个一起打宝、一起吐槽的朋友,就够了。
刚传回土城,手机突然卡了一下,延迟高得离谱,我拍了拍手机,算了,先去修装备吧。